嗝！
我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，喷出了一股混杂着空间风暴和能量乱流的吐息，直接扫灭了前排的数百艘泰坦护卫舰。
“他……挡住了？”
远处的洪荒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。那可是足以毁灭十个修真界的攻击啊！
但泰坦没有感情，没有惊讶。
第一波攻击无效，第二波攻击立刻跟上。
这一次，是数以亿计的“机械虫群”和“自律杀戮兵器”。它们像是一片银色的蝗灾，铺天盖地地涌向方舟。
“青萝，到你了！”我大喊。
“收到。‘幽灵’系统，启动。”
青萝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方舟的表面，突然翻开无数个不起眼的发射口。紧接着，数不清的微型无人机和特殊弹头被射入了虚空。
下一秒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泰坦机械虫群，在冲入方舟周围的瞬间，突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，开始东倒西歪，甚至互相攻击起来！
“怎么回事？泰坦的逻辑回路出错了？”
“不，是电磁病毒和逻辑炸弹！”我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青萝解析了一部分我带回来的泰坦核心，制造出了专门针对他们的电子瘟疫。”
趁着泰坦虫群混乱的机会，我再次冲了出去。
我化身战场清道夫，在那片银色的海洋中横冲直撞。
我抓住一只体型庞大的“歼星机甲”，不顾它的能量剑劈砍，硬生生撕开了它的驾驶舱，将里面已经陷入逻辑混乱的泰坦驾驶员揪出来捏爆。
我冲进一艘“航母级”战舰的内部，像是一只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，在里面疯狂破坏，吞噬一切高能反应堆。
我的力量在杀戮中不断攀升，我的身体在破坏中不断进化。
我越战越勇，越杀越狂。
直到……
一股让我灵魂都在战栗的危机感，突然降临。
我猛地抬头。
只见那艘一直未动的“神罚级”方舟，终于完成了充能。
它核心处的那个“奇点”，不再是黑色，而是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、蕴含着毁灭一切法则的惨白色。
“逻辑抹除炮，发射。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，只有一道惨白色的光束，无声无息地射出。
它所过之处，空间没有破碎，而是直接消失了。它否定了一切存在的意义，要将目标从概念上抹去。
这一炮，锁定的是我。
我躲不掉。
“该死！这是因果律武器！”我亡魂大冒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道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声，在战场上响起。
“唉……”
方舟之上，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出鞘了。
张凡的身影显得那么佝偻，但他挥剑的动作，却慢得如同在推动一座大山。
“断因果。”
铁剑挥出。
一道灰扑扑的、看似毫无威力的剑气，迎上了那道惨白色的逻辑抹除光束。
两者相撞，没有爆炸，没有光芒。
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色区域在虚空中蔓延。
一息之后。
剑气消散。
那道必定命中的因果律光束，竟然在距离我眉心只有三寸的地方，凭空消失了。
就像是被什么东西，硬生生斩断了它与我之间的“因果联系”。
“噗！”
张凡猛地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，整个人萎靡倒地。他的头发在这一瞬间全白了。
第二剑，斩去了他百年的寿命和三成的道基。
“老张！”我目眦欲裂。
而泰坦那边，也因为这一击的失败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神罚级方舟的能量读数迅速下降，显然这一炮对他们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。
“机会！”
我红着眼睛，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。
我不再理会那些普通的战舰，而是将所有的力量凝聚在一点，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，直扑那十座行星级战争堡垒中的一座！
“给老子……碎！”
我撞入了那座堡垒的能量护盾，用身体硬抗着数万门副炮的轰击，像一颗钉子一样扎进了它的金属外壳。
我疯狂地向内部钻去，混沌魔气腐蚀着沿途的一切。
终于，我来到了它的核心——一颗人造的小型恒星反应堆面前。
“美味！”
我张开大嘴，不顾那足以气化神金的高温，一口咬在了反应堆上。
轰隆隆！
巨大的爆炸在堡垒内部发生。
这座直径超过地球的战争机器，在星空中解体了。
而我，沐浴在无穷无尽的核能和金属风暴中，发出了震彻寰宇的咆哮。
这一刻，我是机械的梦魇，是钢铁的终结者。
泰坦的攻势，终于暂缓了。
泰坦退了，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。
因为在泰坦后退的同时，那片一直蠕动在战场右侧的黑暗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过来。
魔族，出手了。
如果说泰坦是物理层面的毁灭，那么魔族就是精神和灵魂层面的腐蚀。
它们没有整齐的阵型，没有炫目的炮火。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、奇形怪状的生物兵器。
有长着数千只眼睛、能让人看一眼就陷入疯狂的“百目魔君”；有浑身散发着瘟疫毒气、所过之处连虚空都长出绿毛的“腐化之主”；还有无数那种我们在亚空间遇到过的、专门钻人脑髓的蜘蛛魔物。
而统帅这支大军的，是深渊魔皇怒凯麾下的十二魔将之一——“瘟疫领主”莫尔迪基安。
它是一团巨大的、漂浮在虚空中的绿色腐肉，上面长满了触手和脓包，每一张嘴里都在喷吐着亵渎的咒语。
“新鲜的……血肉……带有秩序与混乱双重美味的……灵魂……”
莫尔迪基安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，带着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和不可抗拒的堕落诱惑。
“守住心神！”
我大吼一声，混沌神念化作钟声，震醒了方舟内几个眼神开始迷离的操作员。
“灵儿，用造化之力净化空气！青萝，开启所有能量护盾，隔绝魔气！”
我发布完命令，看向那片涌来的绿色瘟疫云团，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。
比起泰坦的冷硬，我更讨厌魔族的恶心。
“既然你们想吃，那就看看谁的胃口更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