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选择,燃烧!”
我第一个,发出了足以将九天都吼碎的惊天长啸!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足以将三千宇宙都彻底点燃的滔天战意,从我的胸中轰然爆发!
因为,李长夜的话,让我彻底地明白了。
闭门造车,是永远也无法领悟到那真正的“绝对”之力的!
“绝对”,不是靠“想”出来的!
“绝对”,是靠“打”出来的!是在最极限的压力、最残酷的战斗、最疯狂的搏杀之中,用生命与意志,一点一点地,磨砺出来的!
我的目光,如同两柄最锋利的创世之剑,直接锁定了站在我不远处的、手持木剑、同样战意滔天的身影。
“张凡!”我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无比的洪亮,“敢不敢,陪我,在这‘时序洪炉’之中,疯狂一把?!”
张凡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在听到我的挑战之后,不仅没有任何的意外,反而露出了一丝充满了“洒脱”与“快意”的、发自内心的微笑。
他缓缓地,举起了他手中那柄布满了裂痕的木剑,剑尖,遥遥地,指向了我的眉心。
“求之不得。”
他的声音,虽然平淡,但其中,却蕴含着一股足以将星辰都轻易斩断的、前所未有的恐怖剑意!
他的骄傲,他的自尊,他那身为“宇宙第一剑客”的荣耀,在之前与那个盾牌魔王的战斗之中,被彻底地,击得粉碎!
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,能够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剑道,重新锻造,重新升华!
而我,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、实力与他不相上下的伙伴,正是他最好的、也是唯一的“磨刀石”!
“好!”
看着张凡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战火,我心中最后一丝的犹豫,也尽数褪去!
一股无法言喻的豪情,从我的胸中轰然爆发!
“既然如此,今日,就让我们,将此方‘时序’,彻底打爆!”
“李长夜!送我们进去!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李长夜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。
他伸出手,对着那座巨大无比的“时序洪炉”,轻轻一指。
嗡!
熔炉的炉门,无声无息地,从中打开。
露出了其中那片不断扭曲、旋转的、充满了无尽未知与混乱的混沌漩涡。
我与张凡,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足以将一切都彻底燃烧的疯狂与决绝!
然后,我们不再有任何犹豫,化作了两道贯穿天地的流光,头也不回地,冲进了永恒的混沌之中!
……
穿梭在“时序洪炉”内部的感觉,是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。
这里,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,没有上下四方,没有过去未来。
有的,只是无穷无尽的、由无数种早已破碎的法则、无数种早已死亡的概念、无数种早已被遗忘的可能性所共同交织而成的、最原始的“混沌之海”。
这里,是时间的“坟墓”。
任何存在,只要进入此地,都会被这片混沌之海,彻底地分解、同化,然后,重新“孕育”成一个全新的、随机的“可能性”。
但我们两人,却如同两颗永恒不灭的恒星,在这片能够磨灭一切的混沌之海中,岿然不动。
我的鸿蒙本源,能够开辟一切,镇压一切混乱。
张凡的归真剑意,能够斩断一切虚妄,直指本心。
我们,就在这片绝对的“混沌”之中,静静地,对峙着。
我们在调整自己的状态,我们将自己的精气神,都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、最巅峰的、也是最疯狂的境界!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是一瞬间,也可能是亿万个纪元。
我们两人,同时,睁开了我们的眼睛。
“来吧。”
“来吧。”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只有,最纯粹的、最原始的、最不讲任何道理的——战意!
“阿难陀舍沙!”
我率先发难!
我将我所有的鸿蒙本源,都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!
无穷无尽的、来自宇宙大爆炸原点的创世之光,从我的体内轰然爆发!
一条巨大无比的、通体呈现出混沌色、身上长着亿万颗头颅、每一颗头颅都代表着一个宇宙的生灭轮回的——“无限之蛇”,从我的身后,缓缓地,浮现!
这,就是我的本源神力——阿难陀舍沙!
是印度神话之中,支撑着整个宇宙的、永恒不灭的“世界之蛇”!
它,代表着“无限”,代表着“永恒”,代表着“支撑万物的最终基石”!
在之前的战斗中,我一直将它,当成一种最强的“防御”手段来使用。
但是现在,我明白了。
真正的“守护”,并非是被动地“防御”。
而是主动地,将一切威胁,都彻底地,碾碎!
“吼!”
亿万颗蛇头,同时发出了一声足以将三千宇宙都彻底吼碎的惊天咆哮!
无穷无尽的、由最纯粹的“创世”与“终结”之力所共同交织而成的能量洪流,如同亿万条即将喷发的超级火山,从它们的口中疯狂地喷涌而出,化作了一片足以将之前那个“圣墟”都瞬间蒸发上亿次的、巨大无比的“毁灭浪潮”!
带着足以将一切物质都从最根本的粒子层面彻底分解的恐怖力量,向着对面的张凡,当头拍下!
我,要用我这“无限”的力量,将张凡那“有限”的剑,彻底地,淹没!
然而!
面对我这足以毁天灭地的终极一击!
张凡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,却是露出了一丝充满了“不屑”与“嘲弄”的冷笑!
他手中的那柄早已布满了裂痕的木剑,在这一刻,竟然发出了充满了“喜悦”与“兴奋”的、清越无比的剑鸣!
“来得好!”
他发出一声长啸,他那双早已变得古井无波的眼眸之中,爆发出了一股足以将星辰都彻底点燃的璀璨精光!
“如果,连你这所谓的‘无限’,我都无法斩断的话,那我,又有什么资格,去挑战那‘绝对’的‘不朽’?!”
“剑道·归真·唯一!”
他缓缓地,举起了他手中的木剑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!
没有毁天灭地的剑光!
甚至连一丝能量的波动都没有!
但是,在他举起木剑的瞬间,整个“时序洪炉”,这片由纯粹的“混沌”所构成的永恒之海,竟然毫无征兆地,剧烈地颤抖了起来!
仿佛,就连这片能够磨灭一切的“混沌”,都无法承受,他手中那柄木剑之上,所蕴含的那股纯粹到极致的、不讲任何道理的“锋芒”!
然后,他对着毁天灭地的“能量浪潮”,简简单单地,一剑挥出!